Yuqi

深海1.1

无CP,全员特工向

(本来想写上中下就搞定的,后来发现自己开的脑洞需要多一点东西来解释...不过不会很长的)

1.0戳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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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o慢条斯理地搅着面前的红茶,但似乎并不打算喝一口。楼梯传来了清脆的脚步声,他略一抬眼,修长的小腿、及膝的粉色缎面睡裙、栗色的波浪卷,他收回目光,看着面前的红茶,轻轻笑了一下。

那人很快在他面前坐定,贴心的管家很快为她拿来了一床薄毯,盖在她因为坐下而露出的大腿上。

面前的人含笑望着他,Leo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抬眼对上:“金拉比人在哪儿?”

眼前的女子不是令人惊艳的漂亮,但周身散发着迷人的气质,当她用深蓝的眼眸含笑望你,明知是诡谲的深渊,却难以抵挡地靠近。

“这么沉不住气,干这行可不行。”她开口说道,“亲爱的,你可以下来了吧。”

“这么说,你早知道我的身份?”从楼梯上挪下来的Ravi站在她对面,有些意外地开口。

“亲爱的,你不会单纯的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还能被你的朋友知晓吧?”Stein夫人笑道。

他看向Leo,见对方轻轻摇了摇头。

“不过我很意外,你们似乎有一套特殊的报警系统还没被我发觉,所以这位来的比我想象中早上那么一点。”她顿了顿,“当然,意料之中,也是意外之喜。“

”你要什么?“一直没有说话的Leo平静地问道。

Stein夫人拢了拢身上的毯子,好整以暇地开口:”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要的,和你们要的,是同一个东西。“


四人再次坐下平静地聊天,是在Stein夫人迅捷地解决了管家、Ken不明所以地听到枪声冲到客厅、Leo和Ravi默契地击倒从门口和花园冲入的五个保镖之后,Stein夫人耐心地拿了一件B家经典风衣裹上,然后驾轻就熟地把三人带到闹市的一家酒吧。

“谢谢,我还是不要了,”Ravi推拒了来一扎啤酒的邀请,“说实话不是很想再喝酒。”

说完他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Stein夫人。对方结果服务生手中的冰啤,灌了一口:“波恩集团前年在B国投资了一些房产,动作比较大但这家公司又不是很有名,所以,B国雇了我来查一查这里面的东西。”

“所以,你的方法就是嫁给这个董事?”Ken直白得很单纯。

“说实话,如果不是你长得很可爱,我都不想回答你。”Stein夫人瞅了一眼一脸无辜的Ken,“你可以问一下Ravi为什么来接近我。”

似乎是还沉浸在面前的待搞定对象突然变成了背景成谜的女特工的巨大反差中,Ravi不再是无形性感的风情万种,反倒是一脸蠢萌地坐在一边,一言不发。突然被点名,他一愣怔:“拿了那个集团的数据之后,有几项资金往来实在奇怪。我一好奇,就看了看他们一笔很大头的资金注入,显示是波恩集团。”顿了顿,“你也知道,这个波恩集团实在是太普通了。这么一大笔钱和多次交易,总感觉不是他们能承担得起的。”

Ken的耳麦里适时传来N的吐槽:“这个Ravi,每次都擅自做主,真是不让人放心。”但却被Hyuk打断:“哥你别说话啦,专心听他们在说什么。”

“我接近这位夫人,其实是想看看她丈夫生前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毕竟她丈夫名下的90%的财产都转移到了她的名下。”他停了停,“没想到攻略难度这么大。”

无视Ravi别有深意的目光,Stein夫人徐徐开口:“问题不在我这90%,而是在于那10%后面的东西。朋友,听说过洗钱吗?”


叼着一根薯条,Hongbin飞快地浏览着电脑上的搜索结果。他们被卷入了一片深海,此时越游越深,除非触及背后的秘密,否则已无法回头。

方才枪声刚一响起,N就冲了出去,他们希望那三人能全身而退,可是如果无法保全,就需要有一个人去善后——确保属于特工的秘密,变成永远的秘密。

听到几人的聊天,他大概明白了面前是怎样一滩泥淖。这个波恩集团,是A国贸易集团“联合贸易”和参政党相互勾结的产物,用来抹平明面上的账目。为了掩盖权钱交易的秘密,联合贸易将许诺给几个核心要员的部分转到这个公司投资房产,一方面是看起来干干净净,同时还间接扩大了这几人的势力范围。

而包括Stein先生在内的6个董事就是这个秘密的看护者。所以哪怕他已经去世,联合贸易为了防止可能存在的机密泄露,还是维持了原本的安保级别。所以当Ravi一接近Stein夫人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有了戒心,故而屏蔽了房内所有的信号传输,并将原本只在屋外转悠的保安往房内增调了一批。

“所以我们现在的打算是什么?”Hyuk端着一杯可乐,挤到了Hongbin旁边。

“要不彻底退出这件事,把最原始的数据交给客户了事,”Hongbin敲了一下键盘。

Hyuk看着屏幕上出现的五幅照片,喝了一口饮料:“我选方案B。”


N回到刚才的屋子,在黑暗中穿梭。他想要看看那幅《夜巡》。

刚才只是借由Ken的眼镜草草看了一眼,但是直觉告诉他这幅画有很大问题。他走过狼藉的客厅,到了二楼,跨过门口的保安,站定在书房里。

戴上手套,打开手电,他轻轻掀开了画框。

背后空空如也。

墙壁空空,画板空空。他有些愣怔。

莫非还是保险柜?正想走过去搞定,耳麦里传来Hyuk的声音,“哥,那个保险柜是个饵,它侧面安了触压感受器。”

依稀的灯光从窗口洒进,房内的反光稀稀疏疏。N垂首靠在书桌上,对着那幅画发呆。

窗外突然强光刺眼,他几乎是反射性地躲过了密集而来的子弹。蹲缩在地板上的他慢慢向着门口挪移,习惯性地回首查看身后情况,《夜巡》被亮如白昼的灯光抹亮,在光彩之中,闪烁出了不一样的影调。

他听到门被撞开的声音,听到迅疾的上楼声,听到子弹不断击碎玻璃的声音,也听到了自己带着嗜血般兴奋的心跳声。


深海

全员特工向

无CP

第一次写文,多多包涵~

轻微OOC,应该算AU吧

马上就六周年了,相比起来我入坑很短。一直没脱饭的理由很重要的就是团魂吧,所以很想写一篇他们所有人的故事。

start


N已经三天没见到队员了。

凌晨三点,他被隔壁屋传来的键盘声吵醒。恍惚之间他意识到他对自己手下这些小兔崽子还是太善良了。

比如说隔壁打游戏的两位。

比如说似乎已经进入冬眠状态的对面那位。

比如说他愤怒地推开房门正想冲到隔壁大骂一顿的时候,厨房依稀的灯光让他直接爆发。

“我说过多少次了,凌晨不要暴饮暴食!”他快步走到亮着的冰箱前,提拎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的后襟,半是无奈半是恼火地说道。

“啊啊,哥你怎么突然出现吓我一跳。”酒足饭饱正准备洗个苹果的Hyuk转过身,像是见鬼了一样盯着面前的人。

“我拜托你行行好,我才刚给你们定制过西装,求求你克制一下不要再庞大下去了。”

然而他的话似乎没有任何作用,因为眼前的人已经洗好了苹果咬了下去。

“最近任务多很累的,我需要营养。”老幺嚼着苹果摆了摆手,“明天找个人来打扫一下吧,厨房实在看不下去了。”

这才三天,为什么装着各种残渣的碗已经摞满了整个水槽?

N头痛起来,12点刚睡下的他濒临暴走边缘。客厅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全息屏幕,上面只有四个数字——7700。


全部人坐在沙发上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了。N很绝望地看着面前的四个人,想着从哪一个开始搞死会解气一些。但这出现的数字让他克制住了自己。

“所以说,Ravi需要帮助,还是全员出动的那种?”出声的是Hongbin,“实在少见。”

“所以说他在哪?”人在魂不在的Leo想快点解决这一切回去睡觉。

“你确定以他的智商这真的是最高警报?毕竟上一次这么劳师动众最后是因为他被三个夜店女郎下药差点成了好事。”被打断游戏的Ken嘟囔着。

“根据发报点,人在柏林。”调取了定位信息,N回道,“刚订了两个小时后飞柏林的机票,我们可以出发了。”

“所以我们的飞机呢?”

“如果上次你们俩去夏威夷的时候没有忙着和妹子调情,或许你们就记得把飞机停回基地了。”Hyuk对着沉迷游戏的两位哥哥出言吐槽。


上了飞机睡得昏天黑地的几人揉着眼睛站在了柏林傍晚的暮光之中,由于经常要满世界出任务,在一些重要地方都有个小落脚处。N带着弟弟们驾轻就熟地摸到了柏林东站旁的宿舍,几人甩下随身装备,Hongbin则打开电脑,准备再次定位Ravi。

“要是他敢出柏林我打死他。”Ken嫌弃地拿起桌上的饮料,喝了一口又吐了出来,“看来人走的时间有点久了,这芬达都变味儿了。”

“还好还在柏林,看方位是波茨坦广场附近,我们怎么个干活?”

“我和Hongbin在基地监测情况,Leo你和Ken去看看情况,”N出声,顺便拍了拍Hongbin脑袋,“尝试着启动他信号器的监听功能。”

“那我呢?”从进门就很安静的忙内问。

“你啊,出去给我打包三份咖喱香肠回来。”


Leo一言不发地开着车,黑色的捷豹穿越明明暗暗的街道,细碎的日耳曼光影收纳进哼着歌望向窗外的眸子里,偶尔走过的行人融进了融化的夜色中。他们习惯了面对未知,无论是光明,还是至暗。

停了车,是一处不起眼的住宅区。Leo下意识地立起风衣的领子,将脸埋进去。Ken跳出车门,摸了摸皮衣内侧,又转了转戒指,跟了上去。

“莫非我们直接敲门?”Ken收起一贯的大嗓门,低声问道。

Leo不出声,低头确认了信号具体的产生点,又核查了自己的位置。他示意Ken点开Hongbin刚发来的此处住宅的模型示意图,指了指三楼阳台。

“一起?”Ken悄声问。说实在的,这片住宅区实在安静得过分,毕竟两个街区以外就是摩登喧闹的波茨坦广场。

Leo笑了笑,“Only you.”


当Ken轻盈地翻过三楼阳台、被枪指着脑袋、反手锁住那人的喉咙最后轻松绞杀放倒之后,他小声骂了句:“真是的,什么累活都给我。”耳麦里传来N唠叨的声音:“都说让你提前把眼镜戴上你不听…”

他小心靠近玻璃门,祈祷刚才的小动作被这厚窗帘隔挡住,顺手打开了一条缝,他蹲下身,听见里面传来了一男一女交谈的声音。

“这酒如何?”女子出声。

回答的声音他不能再熟悉,低沉的声线故意加上诱人的嗓音,似乎想在言语之间就把对方撩倒。“一般,我对新世界葡萄酒实在不感兴趣,”说完顿了顿,“夫人大概也不喜欢吧,嗯?”

Ken心下腹诽,这尾音,是想搞事情啊。

耳麦里传来Hongbin的声音,“我靠为什么监听器打不开啊…哥那边情况怎样?”

房内传来了动静,“还是你懂我,亲爱的。”

Ken发誓如果不是蹲在角落不能暴露,刚才那甜腻的亲爱的绝对能让他把飞机餐都吐出来。不动声色地挪了挪脚步,居然把监听关了,或者是居然能有能耐把监听关了,这里面还有什么,还得再摸摸。


脱衣服,沉默,呻吟,Ken 扶额。这厮分明乐不思蜀要他们来干啥,录像吗?正犹豫要不要趁此机会溜进去,突然听到敲门声。

“夫人,楼下有人来访,说是找,找金总。”

一片寂静,他听到穿衣声,之后是调笑,“我还不知道,金总您如此受欢迎呢啊?”

回答她的是意犹未尽的男声:“夫人,不如一起去看看?”

来之前,他们已经知道这座宅子的主人是一位Stein夫人,情报系统里并没有更多关于她的内容,只提到她亡故的丈夫曾是波恩集团的董事。这个集团也就是个中等规模的企业,投资些欧洲的房地产,没什么大的风波。

可是,以今天这等欢迎仗势,至少可以确认,这位夫人不一般。

Ken起了兴致,慢慢掀起窗帘一角,闪身进去。

灯光幽暗,微暖的壁灯熏蒸着四壁紫罗兰的颜色,恍惚之间他似乎能闻到花的味道。房内只有一张床,一张剔透的高脚桌,再无其他陈设。

无所隐藏,无需设防。

他拿出眼镜戴上,留下房间的全景,深吸一口气,准备推开房门。


敲门的是Leo。他准备用最简单的方式确认Ravi的处境,再顺势刺探一番这位夫人的来头,顺便留给Ken足够的时间探查其间的秘密。按照N所说的,Ravi这次行动,应该只是替A国内阁获取一份该国最大外贸集团上一年实际的进出口总额数据,方便他们找个借口处理一下与该集团董事交往密切的某参政党核心人物。

按照Ravi的能力,这种小事,简直不要太轻松。毕竟只用拿一份数据,比起其他还要打打杀杀的任务来说,可以说是调节一下工作强度的美差了。

何必要他们前来?还是最高级别的求助?

他有些好奇了。凉风从他的衣领里钻入,伴随着寒颤的,是他许久没有过的期待和兴奋,像是冬眠了许久的熊,在惊蛰之际,一头扎进早春融融中来。


低声冲耳麦说了句:“Bin呐,监控你搞得定吧。”也不等那头回复,径直开了门。

果不其然的,一开门就撞见门口守卫,Ken任命地捂住那人的嘴巴,游刃有余地从怀里拿出消音枪,迅速解决了眼前的障碍顺便把人拖了进屋。接着就是顺着烂熟于心的模型图溜到书房,顺手打晕了两个守卫,很有职业操守地忽略了精致的布景和繁复的装饰,直接先把保险柜征服了再说。

“哥,这是密码加钥匙的老式保险柜,”耳麦里适时传来了Hyuk的声音,“我觉得虽然你打开的速度不会慢,不过我猜里面最多就是女人的私房钱,”他顿了顿,“开不开无所谓的啦。”

本来被临时拉来出任务的Ken就很不爽,听了这话,更是要炸毛:“呀你小子!不然你来啊!”

那头轻轻笑了起来,果然逗Ken是最有意思的事了。

不过Hyuk说的有道理,这个女人如果只是要保存个老式保险柜,完全不需要花这么大的人力。而且,他不信Ravi如果只是要搞定个保险柜,还要牺牲色相到刚才的地步。

无奈,只好重新打量起这间书房。莫兰迪色系的粉色壁纸,在温和的灯光下,圈起了一片柔软的小天地。书不多,很多都是女人的时尚杂志,所以虽然有整面墙的书架,却只零散放了中间几格。其他几面墙上挂着大小不一的画,不知怎么的,他觉得有些突兀。

“全部都是修拉的作品,除了一幅,”Hongbin在那头喃喃说着。

几个人几乎是同时喊出正确答案:“伦勃朗的《夜巡》!”


头戴簪花,一路走来一路盛开。
希望我们都能不急不缓地享受自己的时区。

安利一本书《清明上河图密码》
长天泼墨,大风走笔,漫书狂意。

百利金M400,看看能不能解毒。